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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国古代女子的怪异性生活 大尺度

2015-11-10 来源:中国寰球网 编辑:海章 阅读量:

       如明代作家李渔的剧本《怜香伴》中,就描述了一则女子同性恋的故事。它说的是少女石云笺谒庙,遇见一个聪慧美丽的姑娘,名叫语花。她们彼此倾心相爱。石云笺向语花许诺,要想方设法让其丈夫纳她为妾,两人可以长期在一起,后来,果然如愿以偿。

  古代女子购买性用具

  古代许多小说和史书中,对女子同性恋存在容忍甚至赞赏的观念,人们认为女子同性恋是闺阁中必然存在的习俗,只要不触犯“男女之大防”,女子之间相恋无伤大雅。还有,在类似《红楼梦》这样的古典精华中,也记述了不少同性恋的事。

  古代女子同性恋,也有发生性关系的。如互慰、手淫、口交等等。《秘戏图考》中画有一种“双头淫具”,是一种用木头或象牙制成的带棱短棍,并用两条绸带系在当中。女子把这种淫具放人阴道,以带子绑在身上,类似男子的阴茎,使另一女子得到性满足,又通过磨擦使自己得到快感。

  《医心方》中,也提到过女子用以自慰的淫具。明代作家陶宗仪在他的《辍耕录》卷十中,对春药和女用淫具的植物这样描述:“鞑靼地野马或与蛟龙交,遗精人地。久之,发起如笋,上丰下俭,鳞甲栉比,筋脉连络,其形绝类男阴,名曰锁阳。即肉从蓉之类。或谓里妇之淫者就合之,一得阳气,勃然怒长。土人掘取,洗涤去皮,薄切晒干,以充药货,功力百倍于从蓉也。”

  画中男人身后的竹林,女人身后的丁香布局巧妙。男人手里似乎攥着个香囊,正跟女人逗乐。

  《金瓶梅》中,描写了女子用来手淫的东西――“勉铃”,即放人阴道内的空心小银球。女子同性恋大多是以手淫互慰的,但也有一种叫“磨镜”的性行为,即两个女子互相磨擦其阴核及阴唇。《秘戏图考》中有这样的画面和文字:“鱼唼式。令二女子一仰―俯,互搂抱以为交接之状。牝户相合,自磨擦,则其鱼口自开,犹游鱼唼萍之形……”

  女子同性恋在下等娼妓中也非常流行,“姐妹”之间生死与共,日夜厮磨,也许是因为娼妓长期卖淫,对于男子的性交已感麻木,精神上也渴求同病相怜式的温柔而造成的。

  古代妇女与兽性交的记载也有不少,如清褚人获《坚瓠续集》引《文海披沙》说:“磐瓠之妻与狗交。汉广川王裸宫人与羝交。灵帝于西园弄狗以配人。真宁一妇与羊交。沛县磨妇与驴交。杜修妻薛氏与犬交。宋文帝时,吴兴孟慧度婢与狗交。章安史悝女与鹅交。突厥先人与狼交。卫罗国女配英与凤交。陕石贩妇与马交。宋王氏妇与猴交。”

  这本书中还说:“临安有妇与狗奸。京师有妇与驴淫。荆楚妇人与狐交……天下之大,何所不有?”

  从古代房中书及色情小说中,记载男子在性交中施虐于女子的情况很少见到,有时记录了性交中的一些“撕咬”“扭打”之类的,也是男女两性同时有快感的。《金瓶梅》中写男子为提高性快感,如何在性交前把三个香码儿放在女人身上,一个在两乳间,一个在肚子上,一个在阴阜上,然后点燃。但这却是写女子愿意这么做,而且增加了性快感,也许,这是女子性变态中的受虐淫癖。

  如《汉书》有记载,广川王去有两个宠姬,名叫王昭平和王地余。当他生病时,有个叫昭信的姬照顾他并获得了宠爱。此后,昭信就嫉恨其他的姬妃,她曾诬蔑中伤一个叫望卿的姬,说她在画师面前赤身裸体,并用鞭子笞打望卿,令诸姬用烧红的铁签灼她,望卿逃跑,跳井自杀,昭信叫人把她拉上来,用木棍捅入她的阴道,然后割下她的鼻子、舌头和嘴唇,并烹煮她的尸体。昭信先后杀过十几个女人,还时常狂饮,使伎乐裸舞,这完全是一种变态的施虐淫癖。

  清代小说《隔帘花影》中,也记述了有位宋夫人,发现她的丈夫在外暗养了一个情妇。宋夫人带上仆人找到那个姑娘,带回家来,叫人剥光那姑娘的衣服,裸露于堂上,亲自动手用马鞭把那女子打得浑身是血,并剃光了她的头发。宋夫人从施虐中感到了性满足。

  而女性对女性施行性虐待的例子却不少,大多是妒嫉和报复情敌,并满足自己的快感。女性受虐癖与施虐癖在古籍中(特别是野史、笔记、小说中)颇为多见。许多怕老婆的故事,描述“河东吼”等,其实有不少是女性施虐淫癖的表现。古代女性在性爱手段方法上的异常现象,在色情小说类书中可见到一些。

  如《金瓶梅》中,常常提到了女子给男子口交,即称为“品箫”。还有写到女子(如书中王六儿)喜欢肛门交和手淫:“原来妇人有一种毛病,但凡交媾只要教汉子干她后庭花,在下边揉着芯子才过,不然,随问怎的不得身子。” “先令妇女马伏在下,那活放入后庭花内,极力硼二三百度,硼得屁股连声响亮,妇女用手在操着厌心子,口中叫‘达达’如流水。”

  此外,其他色情小说,如《肉蒲团》等也常提到女子喜肛交的事例。

  但古代女性的性变态,大多出于心理反常和环境的闭塞。女子对男子或女子的性虐待,大多出自偏狭心理,唯恐失去自己的性对象,至于肛交等异常性方式,也是出于对性生活的刺激、求新,或淫荡变异。特别是同性恋,不能不说与中国女性特别的被禁锢和传统的视男女之交往为犯罪行为的偏见有很大关系。

  潘金莲不为人知床上功夫

  潘金莲喝尿是自己主动的,而且是个独创,所以西门庆惊讶之余又兴奋不已。而如意儿也喝了西门庆的尿,可那是在西门庆的启发下喝的,西门庆没有 了太多感觉。在第75回里,有这样的话:你五娘下夜怕我害冷,连尿也不叫我下来溺,都替我咽了。如意儿说:这潘金莲没有兄弟姐妹,除了庞春梅,她几乎没有 朋友,喜欢她身体的男人千千万,可真心爱她的男人一个也没有。空有美女的外表,内心的苦闷,更与何人说?

  她初次心动,爱武松应该不是假的。可最终还是死在武松手里,无人同情,甚至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惟有庞春梅与她一场主仆,为她敛尸归葬,真心真 意地洒了几 滴眼泪;那吴月娘却是一滴泪也不曾落,连到她坟前也不愿,最后还是越不过成了守备夫人的春梅的面子勉强一祭。只孟玉楼为她惋惜的一句话是说得让人心酸和同 情的,“可惜一段聪明,今日埋在土里”(第八十九回)。

  她初次心动,爱武松应该不是假的。可最终还是死在武松手里,无人同情,甚至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惟有庞春梅与她一场主仆,为她敛尸归葬,真心真 意地洒了几 滴眼泪;那吴月娘却是一滴泪也不曾落,连到她坟前也不愿,最后还是越不过成了守备夫人的春梅的面子勉强一祭。只孟玉楼为她惋惜的一句话是说得让人心酸和同 情的,“可惜一段聪明,今日埋在土里”(第八十九回)。

  记得有人这样说:到最后,武松使计诱潘金莲来家,本来是要杀她,却哄她说是要娶她。潘金莲这一次舍陈敬济而“嫁”武松,可以看出她对武松原本是 情根深种, 否则不会丧失理智到武松想杀嫂祭兄也没有考虑到。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考虑,一听得武松说要娶她,便得意忘形,“想不到这段姻缘还是落在他手里”。

  于是自己走进了死路,让武松恨恨地报了积年之仇。并不是说武松为兄长报仇不应该,只是潘金莲这一个追求真爱的女人却死在自己真爱的男人手里,这 未免太令人 心酸,不能不说是潘金莲一生最大的悲哀,也不能不说是人世间最可叹的一出悲剧。不打紧,等我也替爹吃了就是了。这西门庆真个把胞尿都溺了老婆口内。

  “金莲容貌更堪题,笑蹙春山八字眉。若遇风流清子弟,等闲云雨便偷期”。书中有诗为证,潘金莲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外表长得不错,有几分颜 色,看见年轻俊秀的男子,心里就痒痒的跟猫爪子挠似的。可这能怪她吗?你若是朵鲜花,插在武大郎这坨牛粪上,你恐怕比潘金莲还要花心。

  有预谋的邂逅

  话说有那么一天,西门庆吃饱了没事干,就上街溜达消食,突然天上掉下个细长的东西砸到了他脑袋,顿时吓出一身臭汗。西门庆是出来混的,知道“迟早是要还的”道理,所以,平时有三不出: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门,不在行人稀少的地方出没,不去仇人经常光顾的茶社勾栏。今天来干娘王婆家喝茶,应该是安全的,怎么还是中了招?

  他定神一看,凶器是根晾衣服的竹竿,“肇事者”还是位美丽妖娆的女人,原本还想骂几句的,话到嘴边没蹦出来,“先自酥了半边”。这天邂逅西门庆,据赵炎分析,绝非偶然事件。西门庆肯定不认识潘金莲,但潘金莲却一定早留意上西门庆了。西门庆是王婆茶馆的常客,貌似有些钱,在地方上还有些小名气,长得又不赖。制造“失手掉竹竿”事件,想必是潘金莲蓄谋已久的,意在引起西门庆对自己的关注,凭自己的容貌和身体条件,男人焉能不上钩?除非是君子。

  武松是个试验品

  潘金莲曾对自己的魅力做过测试。她选择了谁?其他男子,我们不清楚,但书中描写的,武松是第一个。在男女之事上,武松绝对是个君子,当他感觉到了潘金莲的“风情月意”、“雨恨云愁”时,就深深的存了防范之心。

  潘金莲在他肩膀上捏了一把,他就“五分的不快”;潘金莲随口说:“叔叔,你不会簇火,我与你拨火,只要一似火盆常热便好。”他就“八分的焦躁”;潘金莲请他喝半杯残酒(小潘喝过的),他就急了,“劈手夺来,泼在地下”,直斥“不识羞耻”。武松的反应有些过激,但潘金莲的目的还是达到了:连武二郎这样的君子,在自己面前也尽显狼狈状,遑论其他男人?

  欲望驱动下越陷越深

  西门大官人被竹竿打中了,他虽说嘴上很客气,两只眼睛却一直在潘金莲身上扫来扫去,分明是不老实,走的时候,起码给潘金莲增添了七八次回头率。潘金莲窃笑:这男人不是个君子。西门庆确实不是君子,闻到腥味就想吃鱼,赶紧花了十两银子,请王婆安排约会,于是,一场好戏上演了。演出场地就选择在王婆的家中,因为是邻居,从后门即可进出,不但有张大床,而且还避人耳目,比去宾馆方便多了。

  潘金莲笑着说:“你怎么这样罗嗦?真的想勾搭我?”西门庆早神魂颠倒了,就等这句话,忙着赌咒发誓,潘金莲便主动将西门庆搂抱在怀里。剧情发展到这里,导演就该歇菜了,因为后面的情节大家完全可以凭想象,再诉诸于镜头,难免儿童不宜。自打《水浒传》流行以来,人们一直认为是西门庆勾搭了潘金莲,其实不然。西门庆实际上就是一只有缝的蛋,潘金莲才是那只扑棱着翅膀叮蛋的苍蝇。

  就剩下最后一层窗户纸,看谁先捅破。到底还是潘金莲厉害,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也是缘法凑巧,那双箸正落在妇人脚边。”显然不是“凑巧”。西门庆被欲望驱动而昏了头,居然到桌子下面帮忙捡筷子,顺便捏了一把潘金莲的脚。这就够了,你禁不住诱惑,那就摊派吧。

  要说那个王婆实在是欠揍,让她去买酒买菜,她还当真了,屁颠屁颠真的给买来了,什么叫好事多磨?这就是。既然买来了,那就吃喝吧,反正吃喝也不 耽误功夫,酒还能乱性,增加诱惑强度。有诗为证:须知酒色本相连,饮食能成男女缘。不必都头多嘱付,开篱日待犬来眠。几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好说,说了年龄 说家庭,距离拉近了,相见恨晚了,难解难分了。

  看到西门庆与自己打招呼,潘金莲“慌忙放下生活,还了万福”,显得很吃惊,比较淑女;西门庆也配合,开始不绝口地称赞潘金莲心灵手巧,这是男人 上钩的前兆,潘金莲自然知道,嫣然一笑说:“官人休笑话”,再淑女一下;当王婆提起“竹竿子”事件,暗示二人有缘时,潘金莲脸红了,“那日奴家偶然失手, 官人休要记怀。”她居然会脸红!所谓女人脸一红,心里想老公,希望西门庆别太傻帽看不出来。

  如果西门庆是个端持守重的君子,无欲则刚,潘金莲再有魅力,她会有机会吗?不是女子可恨,红颜也不全是祸水,而是苍蝇不叮无缝蛋。被引诱者,自己应自尊、自重、自爱,洁身自好,提高警惕,交友慎重,把持好。别一翻船,就腆着脸说自己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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