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赠予:女子对残疾人提供性援助
意大利摄影师Simone Cerio拍摄完成了一组名为《爱的赠予者》(Love Givers)的系列作品。
整个作品***一次精神与肉体的旅行,一次为了某种权利的旅程。作品主要展示对残疾人士提供性援助。性援助是精神物理学中的一项技巧,通过按摩、亲吻、眼神接触、色欲刺激等来帮助残疾人士。

作品中27岁的Gabriele Piovano患有脊柱裂,出生后就一直与轮椅为伴,Debora De Angelis是帮助他的一位援助者 ,她曾受过专业的为残疾人士提供性援助的培训。对于残疾人士来说,这不仅是一次机会,也是唯一能让他们拥有这样一次体验的方式,是一场生命的奇遇。

“从 23岁第一次性经验,到今天33岁,林先生从未跟姐姐仔(性工作者)以外的女子ML,也从未拍拖”、“我开始定下目标—即使我未满足到,也要先满足姐姐仔。如果双方都享受,那就最美妙”......《好客之道》出版之后,一个月内再版热卖,引来众人侧目,尽管有媒体不断报道其负面新闻,但书籍依旧卖得火热。

嫖客的压力
“我一没偷盗,二没抢劫,三没欺骗女孩感情。至于我跟了几百个妓女,然后我再结婚,那是我与我妻子之间的私人事情,那是我的家务事,不妨碍任何别的人。”这是一个自称硕士的嫖客在网络上的匿名告白,曾经引起中国大陆网友一片讨论热浪,支持与反对意见各异。嫖客—光顾性服务人士(以男性为主),一直以来被贴上负面标签。

过去两年中,关于香港“凤姐杀手”屡屡见诸报端。2008年3月13日开始,香港新界元朗、大埔和香港岛北角先后有四名性工作者被杀。惨案发生后,香港凤姐人人自危,为保命纷纷暂停接客。2008年11月至2009年1月,又有四名凤姐被害。虽然疑犯早已抓获,但对性工作者这样弱势者的凌辱和犯罪活动并未停止,也让更多人对嫖客不齿。

为男性性工作者争取工作权的过程中,Leo深谙嫖客族群与性工作者之间的互动模式。“嫖客里面也有年龄小的、老的、帅的,还有残疾人也有性需要,年纪大的和残疾人士,不可能随便找到对象或性伴侣,他们该如何解决性需要?就只能去嫖了。

Leo说,很多人忽视了残疾人的性需求。
“香港有些大律师和学者教授都是嫖客,其实在我们社会中,有很多人是需要性的,依照半边脸先生的状况,不可能找到对象,只能去嫖。既然许多人有性需要,就应该学会尊重,不应该把这样的性需要当成‘贱格’。”

因此,与性工作者和嫖客的一对一沟通相比,Leo认为紫藤的“男人夜”更另类、超前。

当紫藤喊出“我们不再是嫖客”的口号之后,嫖客们也开始为自己正名为“恩客”,希望借这个名字去除光顾性工作者的污名,亦代表自己对性工作者的尊重和支持,争取发声的空间,让社会大众不再以有色眼镜看待。

目前在紫藤的男人组成员当中,从18岁,到80多岁男性都有,年龄差距横跨70年以上,大多数的时候,每次聚会都有二三十人左右的规模,最多的时候曾经冲到50人,把小小的紫藤办公室挤得满满的。

还有一种不婚男性,天生喜欢自由,不想定下来,也不想因为结婚浪费了女孩的幸福,因此选择了用“嫖”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性需求。林依玲认为,“选择这种生活的男性,反而比很多男生更负责任,总比随便娶了一个太太,放在家里不闻不问好。”
紫藤发现,男性也有接受性教育课程的需求,只是被长期忽略了,也没有足够的空间和场域可供讨论。

“在性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不只是男性的满足,我们要看到两方面的互动,男的要去照顾女的,感受和想法很重要。”林依玲强调。

“在香港,很少有机会让不同背景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来参加‘男人组’聚会的成员当中,有很多人会承认他是‘嫖客’,但是我们不一定是要‘嫖客’才可以参加”。林依玲说,就算是没有性经验、想多了解一点性知识的男生,尤其是不习惯开口求助的男性,都欢迎到男人组的聚会来。

更有甚者,《好客之道》一书的受访者、任职于香港中小型企业的Teddie,还“嫖娼嫖到去扶贫”。原来在10年前,Teddie光顾了一位来自内地的姐姐仔,谈到了她家乡的贫穷问题,正巧Teddie有一位朋友的家乡也在附近,从香港到她家乡,光是车程就要六七个小时,下车后还要走上40分钟才能抵达。戏剧性的是,这次邂逅竟然因缘际会地促成了“希望工程”助学计划。从此Teddie与朋友每人每年给村子3000元捐款,每家获发500元资助孩童上学。






